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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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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没猜错。

烛方松了气。

烛方没再继续试探,从前的他也怕黑,怕很多未知的东西。但自从变成一个人后,他已经慢慢习惯了黑夜。

“这个……”烛方不自在地撇开视线,随便找了个理由:“蚊。”

“没事。”

“前面便是白河了。”看到芦苇丛间飞舞的萤火,烛方心念一动,说:“你先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回。记得待在原地,一步也不许动。”

“没关系,你已经跟我解释过了,都是小事儿。”

“嗯?”观溟面不改地反问:“什么话?”

当然,烛方并没有拆穿的打算。

“这样。”

喝醉酒就断片,比他好。

看即将走到河边,突然,一风扑面。同一时间,两边的石灯笼尽数熄灭,四周登时陷到黑暗之中。

烛方回走了几步,猛地撞在冰冷的膛上。这淡淡的冷檀香味,除了观溟还能有谁。

看来是记不得了。

快要碰到观溟冰凉的指尖时,对方很快将手缩了回去。与此同时,烛方觉到了观溟绷的

“师兄很快就回来。”走了两步,烛方又回过再次提醒:“记住了啊,一步也不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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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没事,这声音听着分明就是在发抖。只不过观溟一向清冷,话又不多,不仔细听本听不端倪。

观溟‘嗯’了一声,不知在想什么,接着先前的话:“我只记得昨晚喝了酒,后面的事便都记不清了。”

烛方:“嗯,就是这样。”

“二师弟?”

“在我问完之后你就睡着了,自然记不清。”

还能怎么回事!还不是你亲人!

心里冒这个想法的同时,烛方决定确认一。他一边朝着观溟靠近一边问:“灯为什么突然灭了?该不会是那妖怪要来了吧。”

黑暗中的观溟话更少了,像是害怕说多了会被发现一样。

……他的冷二师弟怕黑?

他可是大师兄,怎么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嗯?”

“那什么……”烛方酝酿了好一会儿,迟疑着打开话题:“昨天晚上那些话,你还记得吗?”

观溟看着他的脸,心中却是疑惑不减,指着自己的嘴一脸认真地问:“那师兄知我这里是怎么回事吗?”

“好。”

“嗯。”

“其实也没什么,就随问了问你和小师妹。”烛方把那个画面从脑海中赶走,故作轻松地说:“那天你没来赴约,我和镜玄在灯会上看见了你们。”

“对,蚊咬的。”

“你还在吗?”

“不是妖怪会是什么,难不成是风的?”

“撞疼了吗?”

“抱歉,是我失约了。”完歉,观溟解释:“当时天隐师叔急着找我,我便去了天隐峰。”

喊了数声不得回应,烛方索直呼大名:“观溟。”

“我还以为你去哪儿了。”烛方倒凉气,被撞疼的额,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刚才怎么不说话?”

“现在好多了。”烛方听他的声音有些奇怪,留了个心,故意问他:“你怎么了?”

“师弟?”

有夜风过,烛火在灯膛中摇摇晃晃。

奇怪,这人刚刚明明就在他旁边。他虽然走得快一些,但前后不过才半丈的距离。

观溟真的怕黑。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观溟帮他扶鸟的景,越是想要忘记越是无比清晰。

观溟故作镇定地回答:“没有妖怪的气息。”

见他一副十分笃定的表,观溟没再继续追问去。

两人沿着河街走了一段,并没有见到传闻中的影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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