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他。”
“二师兄?”镜玄也愣了一。
在吃饭这件事上,他比谁都要积极。
”
“这话我可没说。”
狐绥瑟缩着往观溟看了一,本想凑到烛方旁,又在想到那句话时忙坐远了些。
“你们难没听过一句话?贼喊捉贼!”那人压低音量:“照我的推测,白家可能很快便有大事发生了。”
“那你们可还记得两年前的白落泊公?还有三年前的白知公,以及四年前的白展芰公。他们都是在十八岁生辰那年离世的。多好的年纪啊。倘若他们还活着,白家也不至于像今日这般冷清。”
狐绥眨了眨:这人撒起谎来居然脸不红心不!不对,怎么觉和先前哪里不太一样。
在他们吃饭这会儿,隔雅座也来了一桌客。说话的声音很大,不过听音应该是白鱼镇本地人。
“白家?这更不可能了,灵山宗那些修士可就是白家找来的。”
“十八岁生辰?”烛方微意外:“那个白菜还没十八岁?”
“我都说了,肯定是误会。”烛方说着往观溟扫了一,目光笃定:“二师弟不可能是这人。”
镜玄咳了咳,低声提醒:“大师兄,是白采。”
“听你这么一说,着实有奇怪,现在的白家就只剩白老爷和白采公了。莫非……白家是被了诅咒?”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烛方小心地掰开狐绥黏在他上的手:“别哭了啊,我们先上去。”
而且从昨晚的见面可以看,狐绥好像并不是很喜观溟。他们刚才又不在场,谁也不知狐绥的话是真是假。
烛方一脸茫然:“谁吓唬你了?”
“你们也别搁这儿瞎猜了,等着看吧,那妖怪迟早会被灵山宗给揪来。”
要知他这师弟可是书中光风霁月的好主角,绝不可能这欺负小朋友的事。
“我们回来了。给你带了份豆腐脑。”
“还鲛人,你见过海吗?”另一人笑:“我们这儿就一条河,鲛族又在北荒溟海,怎么可能会在白鱼镇看到鲛人。”
他们回到二楼的雅座时,小二正在送饭菜上桌。观溟则坐那儿闭目养神,看上去一步也没走动过。
老实说,烛方有不太相信。
狐绥噘着嘴,指了指楼上雅座的方向:“就是那个人。”
这时,第三个声音加了闲聊队伍:“我倒是觉得,最近这事儿绝对和白家脱不了系。”
“我真的看到鲛人了,发是蓝的,就像海藻一样。对了,他的睛是金的,在晚上还会发光。我听说啊,这鲛人最擅的就是幻术!”
其余几人见他如此肯定,立时来了兴趣:“你且说来听听。”
“观溟?”
镜玄也跟着说:“我也相信二师兄。”
他就知,观溟不会吓唬小朋友这事。
“狐绥说你刚才吓唬他。”烛方顿了顿:“这是真的吗?”
观溟还想说什么,默了默到底没说。
见到闭着睛的他,狐绥往烛方后缩了缩,看样害怕极了。
为了一步确认,烛方又问旁边的小二:“你看见了吗?”
观溟的目光落在那份豆腐脑上,面稍微柔和了些,语气却依然很淡:“没有。”
听见烛方的声音,观溟缓缓睁开了双。他的睛邃,依旧着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浑透着一疏离。
后面那些话说得有些小声,但修仙之人耳聪目明,所以尽数都传了他们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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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绥了的角,搭着回答:“呜呜呜他吓唬我。”
“我说认真的,没准儿最近的妖怪就是他。”
“好了好了。”烛方拍了拍狐绥的肩膀,然后把他在座位上:“快坐吃饭,再不吃就凉了。”
“这同他的生辰有何关系?”
小二刚来不久,闻言摇了摇,转退了雅座。
观溟欺负狐绥?
“你们莫非忘了,个月便是白采公的十八岁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