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旬太隐隐到刺痛,他直觉自己忘记了重要的事,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纪旬对于他这突然萌芽的疑似有些过于圣母的特质到十分不适应,只得努力克制,调整了一自己的心后向一楼正厅走去。
现在看起来,有绝对自由的纪旬确实更符合玩家的份,而其他人的限制实在有些过⊥贰
纪旬回忆起在树林中景迟对他说过的话:“你是这个副本中唯一的玩家,而我们都只是推动剧的线索人罢 !
但纪旬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副本会围绕他而展开
至于找到秘密会怎么样,找到之后要些什么才能通关应该完全没有提到。
从顾梓钰昨天问景迟的问题来看,玩家们的剧本里信息应该并不完整,起码没有人知疫病的事,更不知其中更层的细节,不然顾梓钰不可能还摆那一副十拿九稳的模样示人,在发现自己上变化的时候,早就该想办法给自己续命了。
纪旬眉轻蹙,他想找个玩家的剧本看一,来实他心中的想法是否正确。
他猜测玩家手里拿到的剧本只有规定时间要的事,以及人设的大致信息,副本所敷衍给他们的任务大概就是什么找寻庄园主的秘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看到顾梓钰的只顾自己的安危,完全不对同伴的死活有任何怜悯时所产生的绪类似。
想来也是,昨天纪旬来的晚,后来听其他人的意思,本应坐在空着的那两个位置上的玩家是被当着众人的面拖去的。
纪旬面上表现得毫无波动,装作不经意般地瞥了他们一便朝自己的座位走了过去。
而今天只是零零散散地来了五六个人,就连俩个早就该候在旁边的女仆也不见∽儆啊
[Rememberwhoyouare.]这个提示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昨天早上虽然桌尾的两个位置是空着的,但桌起码还是基本坐满的。
既然她毫无察觉,那只能说明顾梓钰连最基本的主要信息都不知,她只是从景迟规避危险的举动中嗅了死亡的发条件,却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以她果断且毒辣的手段,起码至少会尝试一和副本Boss碰一,没准会有转机。
只见那些玩家看到这么多空着的座位,大概也知∏榭霾幻睿但由于还没到自由活动的时间,即便心慌也不敢轻易表达来,只得一个个愁眉不展面凝重地端坐在桌前。
连和纪旬行简单的视线接都不敢有。
忽然,与昨日相同的铜铃声响起,虽没有女仆去主动敲响它,可它还是照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