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煞有其事的念叨起诀,“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应无漠然,冷冷问,“你几岁?”
曲楚离得非常近,却并不让人产生压迫。
“没有什么?”曲楚收笑,直白的挑明,“是没有想跟我走呢,还是没有不想和我走?两都可以答没有,我需要个准确的答案。”
青年瘦的手指和少女葱白似纤细的小拇指勾扯上。
应无低小往嘴里送,外酥松,馅咸香糯,的确是她最喜的心类型。
没有人会同意曲楚的请求,何况这本来就离谱又荒谬至极。
曲楚低和她对视,青年漆黑的眸里蕴着泊波光粼粼的湖,笑着夸,“真乖,所以呢?”
应无面无表的看着他。
她明白自己的有多无法见光,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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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接续上话题,应无不假思索的摇答,“没有。”
她年幼时父亲和母亲有段时间住在一起,可几乎每天都要发生争吵,偶有东西在她面前摔得四分五裂,自己都不会瑟缩避开。
明艳漂亮的脸上写着认真,“但你不要再尝试了,没结果的。”
聪明人就这不太好,怎么都糊不过去。
“我没有不想跟你走。”应无仰,目光灼灼。
等她吃完,曲楚扬起手晃了晃,“来,我们来拉个勾约定吧。”
曲楚笑而不答,手就是没有收起来,大有你不和我拉勾,我就不走的幼稚。
有次父母摔剪刀,阿姨收拾完,她路过那片区域,发现原木地板上现了快扎的白,蹲认真端详过,才想起大概是砸来的坑。
应无又嗅到他上的木调香味,或许是挥发到了尾调,带了若有若无的烟草气。
曲楚直起,又一次坐回了窗边,嗤笑自嘲,“有没有结果是哥哥要解决的问题,与你无关。你刚刚说没有,哥哥可当真了,你要是逗我玩的话,那我事可就大了啊,间接谋杀也是谋人呢。”
应无很清楚曲楚此刻在问些什么,他在问刚才没得到的答案。
这人仿佛是天生就有令冰雪消的能力,总能儿让人无法抗拒的事来。
曲楚先是蹙眉叹,“手怎么怎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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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酥饼吃了吧,我来都来了,总得完成一项想的事吧。”曲楚隔空了她手心捧着的饼。
应无是很少笑得,同样也基本上不会哭,淡漠不像是这个年龄段的人,不过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无所谓。
僵持十几秒后,应无无可奈何的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