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来传去,不过在官员之间传的最快最准。百姓许是只知晓个大概的风向,然而这些朝廷命官,却是睁睁地看着局势转危,看着城池沦陷,看着西夏那豺狼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官家也是被吵的疼,不想在经历这番拉锯战。于是三月后,便开了场大宴,检阅殿前卫士,鼓舞士气。许是觉着仅仅鼓舞士气还不足以安京京外天四方百姓的心,四月,官家又颁了文旨,特意对旁的落首领赐予加官爵的奖赏。
张存那帮主张言和,而庞籍那帮人吵着要上战场一扫前耻。偏偏两帮人之间又有着许多渊源,叫原本简单的局势又复杂起来。
二月间,李元昊本是发过来一则文书,请称帝改元,请愿一改从前的藩属国地位,想要同大宋平起平坐。
彼时华州正忙着稳定民间的绪,一见官家的旨来,林知州松了气,召来一众官员——民间暂时放不,只是多叫些人手把持各方城门,严查。目前仍将重心放于前线之上,华州必须尽全力给予前线所能有的最大程度上的补给。
官家仁慈,再不忍叫民在火之中,再不忍瞧见人人惶惶不安的样。
朝堂炸开了锅,日日上朝吵的不可开。地方官也关注着京中的局势,不免要分来几个意见不同的派来。
张儒秀也知大宋兵弱屡屡被欺的缘由,晚间司光回来时总是有意无意地给他提着意见。另一方面也尽量在铺里安抚这些心慌无助的百姓。
若说去年战争的消息还仅在陕西境悄然传开的话,那么今年一过,这些消息便传到了大宋州郡各,除了东西都还是那般歌舞升平的模样之外,旁的地方早就好了完全准备,该练兵的练兵,该建堡的建堡。
官家相信他手的政策,相信那帮文臣武将,也相信百姓。前线的百姓见这仗都快打到了自己家门,有人慌逃窜,有人却往前冲起来,不过大多数人还是存着理,愿意相信官家,也愿意相信地方官兵。这样一来,民间大众的绪也算是稳定了来。
这文书一发过来,京官像是疯了一般,上朝抗议着。谈些大宋自古以来的宗主国风骨,又言此番文书若是允了来,恐怕与辽再难共。
这般焦虑的氛围也蔓延到了大皇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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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议的那说辞她讲了无数次,安人心的那些说辞她也讲了无数次。
奈何局势实在是变化莫测,纵使她提前了解了相关过程,还比不得亲经历来得叫人瞠目结。
如此局势危急,官家的意思,不再故意瞒着战争消息,叫人惴惴不安。所幸公开了去,还鼓励前线附近的百姓送去粮草,送去资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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