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比较,对面这小娘,怎忒像是绑了人家玉面郎君来此婚的。
两人正说这话,就听院里来了人声。
她说话时,目光瞥了少女未束的发,言又止。
言之意是,一,江湖人没那么多规矩,二,多问一句我杀了你。
“娘,郎君,这位就是我刚跟你们提的秀娘,大壮家媳妇,是我们东海渔村这穿针引线神最好的,手艺最快的,我让她来给二位量段,嫁衣。”
往同行的少年看去:“一对佳人,怎生跑我们这儿?”
阿启瞥了她一,后背往椅上靠了靠,开:“我着男衫,阿陵着女裙。”
先是阿陵,男的段大,秀娘拿着绳不好比划,阿陵见状,便低了,哪知这一动作,旁边量尺寸的秀娘却僵住了。
少女直接打断她的话:“我与阿陵是江湖人士。”
少女不仅脾气不好,耐心也不够:“我与阿陵,准备在此完婚,”说着,又从随的百宝里拿了一锭银,“需要您布置一房。”
“昨夜你把他们全吓山里,还差挖了人心,自然要请他们吃一顿饭,压压惊了。”
婶娘虽然心里有疑问,但拿银的动作却不疑问:“办婚事酒席,婶娘我最有经验,不过……二位可是,媒妁之言……”
???
所有人:???
婶娘心里泪,果然富贵险中求。
别说是秀娘,就是婶娘都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
秀娘:“见、见鬼了!”
阿启单手支着侧脸,脸上的柔和与方才外人在时完全不同:“阿陵怎么想着要请全村人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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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娘脸一白,脖缓缓转到阿启的脸上。
少女:“所以我才不能让阿陵当新郎。”
阿启眉心一蹙:“这是见鬼了?”
秀娘一来就被当场震惊到:“这、这女着新郎装,便是当作新郎,就得来在宴席上敬酒,小、小娘,不可这般抛面,定会被为难的。”
倒是一旁的郎君,更笑些,于是转朝少年:“二位租我家院住,不知你们……”
阿陵却朝他认真:“就算我不知玄策所经历的事,但昨夜百妖夜行,封印解除,不用想都知,整个东海都被你搅得天翻地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说罢,就一溜烟跑了去。
众人:“……”
“呵呵……”
婶娘一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女俊是俊,脾气也是不好。
婶娘闭嘴了。
“得嘞!”
婶娘接了桩大生意,神顿时足了起来:“我这就去张罗,对了,嫁衣,这个才是要的,二位量挑,我去寻秀娘过来,新时间是来不及了,但她常年给人绣衣,知怎么能最快嫁裙。”
少女不笑,只冷冷:“这里怎么不好了。”
“这、这郎君,怎么可着女嫁裙呢?”
这话说得,婶娘愣了,朝对面的郎君看去,却见他低了低,笑得,有些温柔。
阿陵轻声问:“怎么了?”
秀娘则有些疼。
她刚才心里就犯嘀咕了,这可是直接炸开锅!
婶娘睛顿时一亮:“小郎君,你可当真是个大善人。”
这回,郎君倒是拿主意了:“就请全村人来吃个饭,便好。”
少女皱了皱眉,直截:“我让怎么便怎么办,宴席上有新郎有新娘,可比你们民间那些找只公来与新娘拜堂的合理多了。”
掌心瞬间捂住了嘴。
“那酒席,是想摆多少桌呢?”
婶娘:“于理不合啊。”
“我来给二位郎君娘量尺。”
阿启撇了撇嘴:“这些村民,旁的事不,净在你面前嚼了。”
少女又:“今夜的宴席,时间赶了,但该有的礼数,不可少。”
阿陵见状,笑朝阿启看去:“今夜便成婚,这婶娘竟也敢包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