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过后,凤皇一言不发地抬手,掌心凝聚一团淡金的光团,弹指间撞到城主之女的伤上,痛的手肘不疼不了,肩被桌沿划破的划伤也愈合了,一罪证也被抹除得一二净。
他对于城主之女刻意调的“第一次”到有些古怪,但他没有心再细究,冷着脸重复命令:“去,别让我说第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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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皇一时绪起伏较大,他作冷静地坐回座椅上,冷淡地了命令:“去。”
城主之女怯弱地咬着,拢了拢被撕破的衣服,垂着脑袋,还是退殿外。
凤皇冷冷地俯瞰着“她”。
凤皇眉一皱,他施展的法术本该是连同衣服一同修复,而城主之女上的公主裙竟然将他的法术无效化。显然,这一件是阿尔黛的衣服,撕破衣服也算是阿尔黛独有的趣,自然也只有他会给衣服施加这无聊至极的禁术。
等城主之女离开,凤皇才卸一气力,单手支撑着额,他的眉心被拧成沟壑。
凤皇的目光冷如冬日的三尺寒冰,在城主之女脸上刮过。
视线在“她”半敞的肩和扫过,青紫的咬痕狰狞地纵横伸,瘦白的肩甚至还被磕血来。
他的在百年之前与阿尔黛一战受到了重创,又以凤凰真护送原初殿自爆之后凝成的神元抵达大陆另一端的九天河的泉。而他的坠落在一片绿木林里,引发天火燃烧了数年,重塑对于他的消耗极大,本该静养百年才能恢复七八成功力,但先前在斗兽场与阿尔黛一战又是过度透支他本就不稳定的灵力,以至于凤皇现在的灵力于随时暴走的状态,极易被他本的执念趁虚而。
刚才猝然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意外,除了被撕坏的纯白公主裙外,没有再留任何痕迹。
城主之女衣裳凌,发披散,“她”又慌又怕,可在凤皇的钳制毫无反抗之力,呼困难,甚至都提不上气来辩驳,只是发细弱的抗拒声:“你放开我……”
闻言,城主之女的脸上一阵煞白,“她”的手抓着蓬松的裙摆,咬着哀求:“我……很抱歉,我,我只是没想到今晚会在这里迎来我的第一次,我只是没有好心理准备,我一定会努力好的,冕您别赶我走,如果我失去您的庇护,我在这里本活不去的……”
城主之女被凤皇的态度吓到,以为是刚才的不合惹得凤皇生气。
凤皇看着“她”,心绪已得一塌糊涂,完全无法静心来回想刚才为何会无缘无故失控。
凤皇闭呼一气,甩开“她”的手,失去支撑力的城主之女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摔在地面,后脑勺磕到青石板上,一疼得直打哆嗦,泪也哗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