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南方就算有粮,那些商人贪婪诈,岂会平白送来粮?若是价的粮,他们又买不起……
“九哥,你到底有什么好办法,能赚来大笔的银,从哪能买到粮?难不成……从大安?”
“你也说了他们是商,肯定不会施舍了。”耿九尘笑眯眯地说:“你放心好了,我们这里有他们绝对绝对拒绝不了的好货,只要他们肯来,就一定能赚回去。”
耿九尘毕竟不是士族,不了解其中关键之,孟兴远佩服他的“异想天开”和“远大志向”,却也不得不提醒他。
耿九尘,说:“所以我没打算卖粮,只打算换粮,南方商大多都有船,我们抓修好了港,就等着他们运粮上来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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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莱州和密州虽然沿海也都有港,但在北燕国统治时期为了防备大安军突袭,将码摧毁,海船不能靠近,渔船不能海,明明靠海却不能吃海,破败荒废得远远比不上南方诸港。
“海商?”孟兴远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他拿青州后,为何不是南沂州徐州去投奔大安,而是反向东,先夺密州,再谋莱州,如此最沃的胶东平原落他手中,可攻,退可守,又有海商之便,才是真正能久经营去的地方。
“哦?那老夫便拭目以待了!”孟兴远简直对他好奇到了极,本就想要看看此人是否楚逸所说的那般怀仁义,大公无私,现在更是对他所言的不取民利大兴趣,自然不肯就这么走了。
耿九尘拿密州,本就多了一大堆的事,便是有楚逸帮忙,也忙得脚不沾地,结果孟兴远肯留,自是求之不得,当即便毫不客气地委任他为密州知州,将这里的安民、通商、免税、开荒等等一应事务尽数丢给了他,自己脱来,才好去大事。
“青州密州这两年患不断,产的粮远不足供应大军,就算现在开荒,等到产之时,怕是我军亦要断粮。而府库的银……就算加上燕西昭先前打秋风得来的,也所剩无几了。”
南安的泉州港就是因海商而兴起,但那里是因为有一整个南安作为他们的消费市场,加上南方富商如云,对海外来的香料和珍稀玩需求甚多,产的茶叶和瓷丝绸又备受海外迎,才会有源源不断的海商前来易,彼此获利丰厚,才能久发展。
“当然不是。”耿九尘十分耿直地说:“很简单啊,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我要夺去这边的海岸线,自然是为了这片海,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盐啊!”
“原来,你打算经营海商……可若是被困于半岛之,便是有海外来的商船,所获品也不便手,岂能得利?”
“我明白,”耿九尘有些意外他并未拍案而起骂他对士族不敬,反而有些“苦婆心”地劝谏他要善于用人,倒是真有几分想法,并非那些思想顽固的腐儒,“先生所言极是,我也并未打算现在就取消士族优待。而是打算尽快拿莱州之后,将整个胶东半岛连为一,除了开荒田外,还要发展海上贸易。商税之利,远胜于农税,以此厚利来补贴免征之息,加上我手的兵原本就是农民,自耕自,养活他们也不算难事吧。”
耿九尘嘿嘿一笑,说:“多谢先生替我担忧,若是先生肯留,很快就能看到……我们的特产。保证不会让先生失望的。”
更何况,现在的山东一带经历了灾旱灾蝗灾之后,早已没了隋唐和大安时代的富庶繁华,赤地千里,民,便是豪商士绅也只能结堡自守,而不敢轻易外行商,致使民生凋敝,穷得叮当响,哪里还有钱有心思去采购外来海货,更没有值得卖去的好货供应,就算耿九尘重修了码开了海贸,也未必能引来海商,到时候照样收不到钱。
楚逸对他所说的“特产”也是十分好奇,毕竟以前的耿九尘只打仗,政文书统统都是丢给他去,也从未过经营通商之事,如今忽然提来,倒是令他愈发好奇。
北方战祸连年不断,北燕的亦是从未停息,导致原本富庶的中原和河北山东等地,农田荒芜,饥民遍野,想从这里再抠粮来,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士族豪绅基牢固,枝广叶茂,便是朝代更替,也未必会动得了他们,将军若是贸然手,怕是不利于民心稳定,尤其是治理地方,尚需他们手相助,否则将军便是能百战百胜,这后方经济总是需要人手来经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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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心得像是有无数小爪爪在心挠着,“到底是什么好货,九哥难连我都不肯说?”
“换粮?”楚逸讶然,“我们拿什么换?现在青州密州都一穷二白,却急缺粮,我们有什么东西能拿来跟他们换粮啊?那些商难会大发慈悲施舍给我们?”
“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