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吻到了她耳。
全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顾以晨摸了摸她的耳垂,借着灯光确认,随后眸一怔:“你把痣洗掉了。”
与其说是在跟她说话,不如说是在跟自己确认。
有些事说开了,反倒是轻松多了,唐雪瑶:“今天洗的,算是跟过去的胡作非为告别。”
顾以晨眸了几许:“跟过去告别?”他心里有一丝痛,仿佛听到的是“跟他告别”。
他想起昨晚收到的信息:离婚吧。
心里烦躁得很,想发却找不到,有什么东西好像在悄悄逝去。
唐雪瑶却别开脸,不再说话。
重节,市中心很有气氛,周围的树上都装上了灯带,有小孩在广场里跑来跑去,然后突然摔倒,大哭起来,旁边的新手爸妈赶过去哄。
这声喧嚣仿佛了某个开关。
顾以晨眸一动,冷着脸抓起她的手腕往自己的车走。
“你什么?!”唐雪瑶拼命挣扎。
顾以晨面平静:“我认识一个很好的纹师,带你去重新把这颗痣纹上去。”他手指用力,禁锢得她无法动弹。
“你有病吧!我不去!”唐雪瑶挣扎不过,只能对他拳打脚踢,可惜这么动作就像在给他挠,本不够看的。
顾以晨把她拎到车旁,唐雪瑶死活抵着车门不。
她人小,顾以晨见她闹得厉害,似是要直接把她拎起来去。
唐雪瑶没想到这人突然这么疯批,大叫:“顾以晨你疯了!”
“不纹也行,我去学了,亲自替你纹。”
唐雪瑶直接往他脸上抓了一把,他偏要躲,但还是被划了一,血珠顿时冒了来。
唐雪瑶平复着呼:“顾以晨我建议你冷静一,现在真是这颗痣的问题吗?昨天我说的离婚,建议你认真考虑一。”
顾以晨用拇指了,细小的伤,却。
但是一听到某个词,人倒是冷静了来。
“离婚的事免谈。”顾以晨心里又冒来那钝痛,甚至觉得有闷气短,他忍着极度不适,脸上不动声说,“当初结婚是你们家族投票,离婚自然也要投票。先不说你们家族有没有异议,即使投票成功,我也不觉得晋市还有第二个比我更好的人选。”